欧洲政坛这几天有点不平静。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，居然主动把电话打到了克里姆林宫，跟普京聊起了乌克兰危机。要知道，自从2022年乌克兰危机升级以来，欧洲多数领导人一直刻意避免与克里姆林宫直接接触，这次通话是两人与普京首次有记录的直接对话，等于把那条不成文的“禁忌线”给踩了。
这通电话发生在当地时间10月27日。更有意思的是时长——原定只谈20分钟，结果一聊就是90分钟，整整超了四倍多。据披露，通话的核心目的并不复杂，就是为下月计划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的俄乌美三方会谈传递信息，那将是三方自今年2月以来首次举行这类会谈。换句话说，芬兰和挪威这次是主动充当了“传话人”的角色。
普京对这件事的态度，两天后摆到了台面上。10月29日，他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，尽管西方国家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支持并对俄罗斯实施制裁，他仍然欢迎与西方国家进行对话。“我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。”普京说，欧洲有些人不像其他人那样，他们不想给俄罗斯带来“战略性失败”，而是希望建立某种建设性对话。他还补充，俄罗斯将支持旨在恢复与欧洲国家全面和综合关系的任何措施，无论是通过欧盟整体还是双边关系。
发布会上，普京把话说得比较直白。他重申俄罗斯不寻求与欧盟或北约发生更大规模的冲突：“我们不想与欧洲发生任何战争。如果他们中有些人想打仗，那就让他们准备吧。但他们尚未实现对俄罗斯造成‘战略性失败’的目标，而且到2030年也不太可能实现。”这番话既是表态，也带着几分对欧洲现状的判断。
不过，芬兰和挪威的这通电话，在欧盟内部并不叫好。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直言不讳：“我对挪威和芬兰的这一举动非常怀疑。这没有与我们其他国家进行协调。”在她看来，欧洲应该团结一致，而不是各自行动。同一件事，有人看到的是对话窗口，有人看到的是阵线松动，分歧已经摆在明面上。
俄方的姿态也没有因为通话而软化。据悉，普京在通话中介绍了乌克兰战场局势，并回顾了冲突根源，但在结束冲突的条件上，俄方立场并未松动。俄方重申，只有充分、无条件地考虑俄罗斯的合法利益，才有可能实现公正、持久的和平，同时应注意到欧盟和北约的对立政策让战事延宕。接近克里姆林宫的消息人士还透露，普京在通话中表示，欢迎欧洲参与相关进程，但结束战事必须“考虑战场上的现实”。
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的评价更直接。他表示，在当天的通话中“没有听到什么新内容。这只能说明欧洲人想挤进谈判进程”。这句话基本把俄方的判断说透了：门可以开，话可以听，但让步不在选项里。
把这些片段拼起来看，画面就比较清晰了。一边是欧洲内部对“要不要跟普京说话”吵成一团，一边是俄方把对话和条件分开处理——谈归谈，立场归立场。距上次普京与欧洲主要国家领导人通话还是去年7月、对象是法国总统马克龙之后，这条沟通渠道沉寂了相当长一段时间，如今被芬兰和挪威重新接上，能谈出什么结果，恐怕还要看下月阿布扎比那场三方会谈给出什么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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